这几天听了鲍鹏山的说水浒:天下掉下个顾姐姐,赴汤蹈火救兄弟,再看水浒49回:解珍谢宝双越狱,孙立孙新大劫狱。
顾大嫂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
眉粗眼大,胖面肥腰。插一头异样钗环,露两臂时兴钏镯。红裙六幅,浑如五月榴花;翠领数层,染就三春杨柳。有时怒起,提井栏便打老公头;忽地心焦,拿石碓敲翻庄客腿。生来不会拈针线,正是山中母大虫。
看到这不禁让我想到范伟和高秀敏的小品:动不动就给老公使用一点家庭暴力。
在山东蓬莱和老公开了个饭馆,算是平安顺遂吧。一日远房亲戚乐和来传信二解求救,顾大嫂问清二解被财主设计入狱后,当下没有皱眉就叫老公孙立一起想办法搭救二解。
小说在这个回合里,单从顾大嫂口里就喊出7次之多的“我的兄弟”,没有考虑是否会惹祸沾身,就直接认下二解就是她的兄弟,尽管她们是非常远的亲戚。
老公孙立多说一句,顾大嫂就叫道这是我兄弟,你必须救。后来老公兄弟病尉迟孙新被设计参与进来,刚要犹豫是否参与劫狱,顾大嫂就一句:他们是我的兄弟,难道就不是你的兄弟!彻底打消了病尉迟的退意。
最后大家合伙劫狱成功救出二解,当二解要找毛太公报仇时候,病尉迟立马应下,和他们一起血洗毛家庄。因为是毛太公害得病尉迟丢掉了体制饭碗。
水浒高调宣扬的就是兄弟情,但是都没有顾大嫂的兄弟情来的那么痛快和快意!鲁智深就林冲是主动的,因为他们是兄弟;顾大嫂救二解是相求的,但是是痛快爽朗的!尽管她们并没有结拜兄弟。
看到这里突然让我回想到大学毕业前在成都青白江化工厂实习时候,因为我的兄弟鲍忠喝多了和几个东北人打起来,我当时也是二话没说拿出菜刀就冲上去了。后来还进了看守所,倒是那时的运动影响,警察仅仅录了个口供就放了我们,学校也没有给我们什么处分。
现在我这个兄弟在加拿大,有10多年没见,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时那一声兄弟?